把比赛做的菜基本都做了一遍,不过有的菜这时节没有了,就用别的代替。
除了这些,芸娘又加了不少大鱼,大肉的,庄户人家都喜欢这些,油水足,精致的反而是吃不惯,觉得不过瘾。
这天陈致远自然是带着一家人来了,他现在的爷爷是族长,和赵家是这样的关系,自然要来捧场。
除了他们一家,里正家,先生家,庄子里稍微有点名望的也都来了,没有名望的更是早早就来了,几乎满庄子都到了,拖家带口的,反正赵家说了,能可着劲的吃,他们也不用客套。
学堂放了一天的假,半大小子来了一些,年纪小的也来了不少,呼啦啦的把赵家铺子围着,跑着闹着,这些都由栓子出面招呼,倒也没出什么乱子。
忙忙活活的一天,等人都吃饱喝足走了,收拾利索,坐在了板凳上芸娘才发觉两条胳膊生沉,她轻轻的活动着手腕,听着长辈说话。
“这办事可是累死个人。”
秦氏坐在椅子上,连喝了好几大口水,出声抱怨着,她年纪大了是不用做什么,可今个也来了不少的老婆子,她出面招呼,这一天下来也不轻巧,感觉话说的嗓子都冒烟了。
“可不是,办事就是累,可不办又不中,这家里有了喜事要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