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加倍,好多时间累的我躺在牀上都不想动,而我爹娘都以为我是在外面疯玩的,说我野呢。”
陈致远说起过去,嘴角微微翘了起来。
芸娘也跟着微笑,小时候觉得很苦的日子,放到现在都是甜蜜的回忆。
二人慢慢走着,轻声说着,时而微笑,时而低喃,远远看去,好像一副画一般,和谐而又美好。
回铺子的时间,芸娘让陈致远帮自己拿回了好些冰溜子,她想试验下油炸冰溜子。
可芸娘实验了几次,直到冰溜子用完也没成功,面粉裹的不是多了就是少了,火候不是大了就是小了,总之没一盘满意的。
芸娘的做法看得众人直咧嘴,幸好这是开铺子的,家里日子也好,不然谁家会经得起芸娘这样祸害。
芸娘却像入了魔一样,不做好誓不摆休。
过了小年,芸娘终于做成了,她满足的舒了口气,请众人品尝。
赵春生和月季栓子他们还好,觉得吃着挺特别的。
秦氏,马氏等人可不敢吃,这东西,她们的牙齿受不了。
不过芸娘虽然做成了,却没打算卖,这冰溜子并不是干净的东西,她怕有人会吃了肚子疼。
不过倒是可以用开水放凉然后过夜成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