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口白水,再吃两口,头上的汗水流个不停,他那么斯文的一个人啊。那场景一定好玩,辣的满头大汗。却还要吃,一般只有年轻人才这样。
“我的威严都被你们败了,这事可不许说出去。”
慕先生警告三人,可他自己却轻轻的咧了下嘴角,原来有两个人陪着吃饭,有几个后辈在身边说说笑笑的,他的心情可以这样轻松,一个人孤寡惯了,他也是渴望亲情的吧。
“不说,不说,定然不说。师傅放心吧,就我们几个知道。”
陈致远急忙保证着。
“你们啊。”
慕先生眼内带着慈爱,对于这个唯一的徒弟,他是真心的喜欢,爱屋及乌,徒弟的朋友,他也当晚辈看待。
“明日我当值,怕是三两天不能回来,我派人领你们好好看看京城,芸娘的比赛还要好几天,不用太急,先看看京城的风土人情,再好生歇息两天,养足精神好比赛,以你的手艺,我觉得赛到最后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慕先生交代了两句。
“多谢伯父。”
芸娘道谢,她知道对方是为了她好,应该是怕她赛前紧张,不过自己还好,调节的不错,大场合也是不会怯场的。
“不用客套,你在厨房忙的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