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食材和临近的师傅,还有远处那些观看的人。
林云飞则拉着陈致远低语:“我进京后就派人打听那刘家和刘家小姐的品行,可打探来打探去,都说那刘大人是个好官,为官清廉,那刘小姐品格端庄,是个大家闺秀,并无半点不妥,可我总觉得有地方不对,可具体却说不出来,这里面一定有事。”
“我也觉得,以刘家的条件,绝对可以给刘家小姐在京城挑选一个家世不错的嫁过去,却为何选了你家?不是说你家不好,实在是他们对你家并不知道根底,就贸然的下嫁,又山高路远的,走躺娘家都不方便,按你说刘家小姐又无不妥,这事确实透着古怪。”
陈致远赞同林云飞的观点,可他们并没有打听到不好的地方,总不能无中生有吧。
“父亲上次来信已经在问这事了,让我赶紧回话,说媒人催的紧,我家不是诚心议亲,在摆架子,还说刘家有些不高兴,觉得我家没诚意,放话说如果我家没有诚意那就算了,不议也罢!我那个继母天天和父亲闹,我那个弟弟更是吵闹不休,言说这亲事不成,他就出家去。父亲很是头疼,我不能总拖着,即便不同意,也要有个正当的理由吧。”
林云飞眼里透着无奈。
“再等等看,回去我把这事和师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