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说的豁达。她不想让陈致远生起别的心。
“嗯。”
陈致远嗯了一声,心里却想到,不管这王公子多难惹,要是他一定不肯放过芸娘,到时间他就蒙了脸去教训他,不会让他好过的。
这件事就算过去了,毕竟那王公子也没如何,调、戏芸娘两句,也没别人听到,也是玩笑,并不是真的想如何。
这几天芸娘一直把自己和月季关在府内,没有出门,一是想安心练习厨艺,二是不想出门,万一出门遇到了什么是非,会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期间芸娘接到了赵家的一封来信,说赵春生和巧花婶子的亲事已经办完了,很热闹,来的人很多,连知县老爷都派人来恭贺了,郑老爷子,王老爷子都派人送了礼,镇子上来参加的人也不少,众人都很高兴,摆了一天的流水席。巧花婶子进门来和以前一样,很贤惠,三个老太太在一起也和的来,那两个孩子也很乖巧,栓子也有大哥的样子,对弟弟妹妹很好,家里一切都好,让芸娘和月季不要挂心。
芸娘和月季都挺高兴,月季对于巧花婶子也没啥想法,毕竟有好几个月的缓冲期了,她迟早要嫁人,只要爹有人照顾,奶奶有人孝顺,她能对栓子好就行了。
陈家也来了平安信,知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