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请来,在新房内,芸娘也不会自在,所以慕先生没请人来。
芸娘坐在牀上,屋内只有婆子和丫鬟,自然没人和她说闲话。
月季也不在,也不知道这丫头被人安排到哪里去了。她在的话,陪着自己说说话也好啊。
芸娘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感觉自己饿的潜心贴后背了,感觉自己的腿麻木了,感觉自己的腰要坐断了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脚步声。
随着喜娘的声音,芸娘知道陈致远进来了。
喜娘说了不少的吉祥话,然后拿了秤杆让陈致远挑盖头。
盖头被挑开,眼睛接触光线,芸娘微微眯了下眼睛。
现在已经是夜晚了吗?屋内都掌了灯,她竟然坐了一个下午,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陈致远看着灯光下那一脸娇羞又带着一丝茫然的芸娘,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发干,她终于嫁给了自己,终于是自己的人了。
“公子挑了盖头,长长久久,现在要和娘子和合卺酒了。”
喜娘在一旁笑着恭请二人。
陈致远轻轻拉着芸娘的手,然后二人到了桌旁坐下。
在喜娘那一套祝福的吉祥语内二人喝了合卺酒。
“好了,喝了合卺酒,夫妻和顺到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