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惊恐和可怜兮兮的大美人,邓铮呼吸更加粗重起来,手上随机展开进一步行动。
幻萍脸都吓白了,身体可还疼得很呢,急忙求饶:“黑面神!大爷!大神!黑面大爷,我不行了,累死了,而且,又痛,这次饶了我好不好?求求你了……”
但这种时候,这儿犹如天籁般的软语哀求却只使得邓铮更加冲动,猛地压了下去。
“唔!!”幻萍闷哼一声,愤愤不平大叫道:“你个色狼变态,我告你用强!”
喊过后,才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,反而,随着邓铮的动作,之前那剧痛中体验过的不甚清晰的美妙,很快袭来,而比第一次,却是更为清晰,更为炽烈……
这一次,邓铮彻底拉开了架势,前世的经验,今生的体质,雨“打”芭蕉已经不足以形容,最起码也是雨“碎”芭蕉级的,很快,幻萍的威胁和不屈声就变成了**的喘息和呻吟,雪白的床单被她抓出一道道痕迹,床尾部,十根娇俏如花瓣的脚趾也自己带起了节奏死命分开,又用力合拢绷紧……
幻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反正这一觉是睡得天昏地暗,无知无觉。
等她慢慢睁开眼睛,立马就被吓了一跳,虽然昨晚睡觉前还是敞开的窗帘,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