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时到现在陪伴在父母的身边时间太少,是她太过自私了。
“爸,你的头发?”
“年龄大了,自然就白了。”江墨言手轻轻抚着爱妻的挽在脑后的头发,她的依旧乌黑发亮。本身就比她大七岁。他年轻的时候太过糟蹋身体,这些年他一直讲究养生,可身体怎样,他心里是清楚的。
“怎样?”
“王志文呢说了,事情不是罗梦婕干的,就是她教唆的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江墨言将睡得极不安稳的爱妻向怀中揽了揽,轻声在她耳边低喃着,好似在哄着一个婴儿一般。
“让她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后,亲手送进监狱,那里会给她一个最终的宣判。”
在父母身边,丫丫身上的戾气敛起。
江墨言看着病房中的惜言,沉默半响,几不可闻轻叹声:“你觉得怎样好,就怎样来吧。这一次一定要干净利落,不能再留祸根了。”
“好。”丫丫应下,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收拢,罗梦婕的干下的那些事情绝对够她处以极刑的了。
“你跟陆奇?”江墨言回身看向女儿。
历经人世沧桑的眸子好似能洞悉人心,丫丫未敢与之迎对,轻轻将脸别向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