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掉,然后冲到马桶里去。”
“扑”秦海差点被牙膏呛到了,身体情不自禁地往后缩,左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哭笑不得,“最毒妇人心,詹少果然说得没错。可是你舍得吗?刚才不知道是谁在哪里哼哼哼…”
陆晓岚羞红了脸颊,踮起脚坐到洗手盘上,双腿盘住秦海的腰,“什么哼哼哼…别扯开话题,我不在的这些日子,有没有跟其她女人乱来?”
说着,她把牙膏的泡沫涂在秦海的脸上,拿起剃须刀小心地帮他刮胡子。昨晚他的胡子扎得自己很痛,再不刮掉非把她柔嫩的皮.肤磨出血泡来不可。
“你失踪的日子,我担心都来不及,怎么还有心思去找其她女人。”秦海甩掉牙刷,乖乖地享受陆晓岚的特别服务。不知是否他的错觉,总觉得眼前的女人像吃错药般,温柔甜腻,让他感到好笑又暖心。
忙碌了一番,陆晓岚总算把秦海的胡子都刮好了。她调皮地用杯子装着水帮他洗刷,却发现下巴多了几道血痕,不好意思地说,“看我都刮出血了,怎么刚才不出声?”
“是吗?”秦海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,满意地笑说,“亲一口就不痛了。”
看着秦海像小孩子般撒娇,陆晓岚笑嘻嘻地捧住他的脸颊,夸张地亲了几口,“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