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急切地询问道,“海哥,你没事吧?”
他厌恶的目光从雷子扬的身上一扫而过,很快重新回到秦海的脸上。
“为…为什么…你没有中抢?”雷子扬试图挣扎,可是在江小七的压制下,他的身体早已被控制住,丝毫动弹不了。
雷子扬脸上的表情只有震惊,却没有一点儿后悔之意。秦海已经不屑与他做任何交流,一声不吭地站起来,往仓库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“雷子扬,你的抢没有子.弹。”江小七冷冷地说了一句,“我们让人把子.弹掏空,难道你出发的时候都没坚持一下吗?”
卷闸只拉了一半,随后很多人影不约而同地跑了进来,围住了躺在地上的雷子扬。原来外面早已大雨滂沱,草地泥泞一片。秦海伫立在门口,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,任由雨水冲洗他身上的血迹。
“海哥,接下来还是按照原计划做吗?”江小七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已经站到秦海的身后。也许是他的错觉,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,在这个雨夜看起来显得那么的弱小。
秦海想了想,收回远处毫无焦距的目光,小声回应说,“嗯,一切按原定计划。”
“你受伤了,要不我们先去医院。”江小七转身望了一眼身后还在苦苦挣扎的雷子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