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是一身工作服的闫妍, 头一次思考了一下第二天穿什么。没法穿私服,事实上她的私服也没什么特别显身材的款式。最后, 她选了冬天新发的工作服, 依旧是白衬衫黑色西装,但是款式比较修身, 试穿的时候就发现特别显身材,所以她一直没穿过。
闫妍的书房基本就是个绘画工作室,三年来,她在这里渡过那些难熬的夜晚。最初只是练习, 后来就以相亲经历试着画条漫。她从来都是安静的画画,把自己整个沉浸在工作的状态里。
今天却完全不一样,她照常在手绘板上涂画,心里却不再是空dàngdàng的,时不时的停下来看看工作台旁边地上那一大捧花,唇角勾起含着笑,效率并没有受影响,甚至比平时更快的一个晚上就画完了每个分镜的线稿。
这一夜,闫妍睡的很晚,很快就睡着了。
但是,她还是做梦了。梦里硝烟弥漫、pào火纷飞,那些看过的动作片场景jiāo替出现,她伤痕累累的在哭着寻找,声嘶力竭。闹钟没响前,她的生物钟把她从噩梦的泥淖中拉了出来。
闫妍坐起身,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。重逢的喜悦褪去,她开始惧怕,惧怕他会不会再次消失。
可是,她那么辛苦的等到了他回来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