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开车的小哥一脸真诚似乎不是在骗我,因此我也没再多问。
其实这也情有可原,假设后面卡车上押运的这些东西,真的是什么机密物品,上层对司机和押运人员当然不会泄露半句,未免节外生枝。
而这时司机小哥已经偷偷递过来一根烟,朝我笑了笑说:“兄弟,我劝你也别打听这些东西了,这种机密押运的工作我以前也做过一次,当时跟你一样,多嘴问里面是什么东西,结果立刻被连长训斥了一通,其实,那东西到底是什么,对我们来说知道了未必是好事……”
我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而这三天多的路程里,我们几乎没怎么下过车。车上带有足够的口粮储备,连小便几乎都是在车里用矿泉水瓶子解决,两个司机替换开车,日夜赶路。而三天之中只停车休息过一次。
趁着其他人都跑去上厕所,我也下车透了口气,偷偷仔细研究起卡车上装的东西来。
不过,车厢一直被锁着,根本看不到里面,倒是从卡车碾压在泥土地面上的车胎纹路可以看出,由提及和质量判断,车上应该拉得是很沉重的东西,应该类似于金属制品。
不过至于到底是什么,谁都不知道,那些负责押运的人缘休息和开车时一般都面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