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打算。
而想要在这公府之中过得舒坦一些,首先一点,就得讨眼前人的欢喜。至少,不要随便碰触他的逆鳞。
但温书又实在只是一个小丫头,再乖巧,也不失性子中活泼大胆的一面。
尤其是她刚学棋,此时正处在最有兴趣阶段,巴不得如中学时期一般拎着棋袋到处找下棋高手切磋去,如今郡公爷自己送上门来,她当然不会拒绝。
听娘说,温铮是下棋高手,于棋一道有很深的功底,至今难逢敌手。虽然她棋艺还上不得台面,有他指点,自然能提高得更快。
和高手对弈,本来就是一种棋艺自我上升的过程。
“好啊!那爹可得手下留情,别把我杀得片甲不留才好。”温书可爱地笑道。
“沙场无父子,既要和我对弈,那你可得留神了。”温铮下棋,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不手下留情。所以,他从不和上位者下棋,为何?杀得过猛,那位面子上过不去。下手轻了,又对不住自个儿,还得想着法的让棋,此乃不诚于棋,非他温铮所为。
况且,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和他对弈的。那位那一手滥棋,他想放水都困难。
说笑,温铮及时阻止了自己的想象。那位棋艺再不入流,他为人臣子的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