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母子了。没事夺了她娘的宠爱,本来娘才是爹最爱的女人,那个女人进门之后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爹总是帮着那个女人,还处处指责娘的不是。
而那个野丫头,命里跟她犯冲,别人生的种还敢跟她堂堂郡公府的二小姐争,简直好不要脸。她要好好教训她,让她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,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。
玉平郡主撇撇嘴,显然也对温舒没什么好印象。不过她才懒得管别人的那些事,她现在满腹心思都在温家二少身上。她要好好想想,在采莲节那天,要怎样做才能让温二哥明白她的心意。
与这事最有关系的另一当事人温柔,出乎大家预料,没有对温舒表现出半点的憎恨和不满。她就像是没听到温媛的话似的,静静坐在那里,听大家有一句没一句说着什么。
有时候温媛说得狠了,还睇一眼温媛,示意她嘴下留点情。温舒再怎么说也是郡公府的人,在外人面前,就算不为温舒着想,也得顾及郡公府的颜面。否则到时候别人耻笑的,就不是温舒一个人,而是整个郡公府了。
温媛当然没把姐姐的提醒放在心上,添油加醋地诉说着温舒当日的狼狈,还有这些日子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听梅轩不敢出来。还有她因为害怕爹爹和大娘责备,故意装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