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担忧地看着自个儿的女儿,舒儿的本事她这个做娘的当然清楚,虽说舒儿跟她说过,醒来后许多事不一样了,佟秋雨还是很担心。
没有见识过,又岂能放心。
前些日子大夫人提到规矩,打发佟秋雨拿几本回去让温书好好读读,以后别像先前一样没规没矩。大夫人此举,纯属在借机给佟秋雨找不痛快,也不真奢望温书能看明白。
佟秋雨应下了,把几本书带了回去,随手丢在一旁。舒儿刚醒来,她才懒得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事让她头痛。大夫人存心给她们找事,她就受着,反正她打心底就认为舒儿做不来这些。
没有想到,舒儿竟然注意到了这几本书,还都将它们看了。这丫头,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,懂事得窝心。
温书勾着嘴角,依次看过屋里众人,在大家的注视下,缓缓开口:“女范捷录贞烈篇:忠臣不事两国,烈女不更二夫。故一舆之醮,终身不移。男可重婚,女无再?(shi)……是皆贞心贯乎日月,烈志塞乎两?x。正气凛於丈夫,节操播乎青史者也,可不勉?e。”
清吟悦耳的声音,不疾不徐,凝和柔厚,带着特有的尾音,听来让人犹然清爽。她刚开口背出几句,屋子里一干人便愣住了。因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