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看着,纹丝不动。就连看到他娘哭得死去活来,都没有要过来劝两句的意思,这还真是……该说这孩子缺心少肺,还是说杨氏做人太失败?
“小狸在这儿了,你们俩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杨氏又哭了两声,尔后匆匆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泪,对两人质问道。
这么快便开始了,何不再多哭会儿,正看得起劲呢。
温书感叹,这一幕场景调换得太快了。二夫人那手到擒来、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即兴表演功夫,那可是一个炉火纯青,正想好好见识一下来着。
在那只猫被人抱进来的时候,温书就注意到了。知道这只猫可能死得很惨,但着实没有想到那只猫被虐待成那副凄惨的样子。无论是谁看到这只猫,都毫不怀疑对这只猫下手的人是个心肠恶毒的人。
杨氏就是知道这一点,才故意将这只猫弄得面目全非,纵使温铮有心偏袒,见到那只血淋淋的猫也会心有余悸。自己的枕边人竟是这样一个狠心毒辣的人,不管是谁,哪怕是身经百战的大将,都不会允许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个可怕的女人。
杨氏起初将那只猫带上来的时候,不少女人被吓坏了。大夫人嫌这东西太晦气,叫人给弄到外面去。再次抱进来,里面的女人还是都忍不住吓了一跳,直缩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