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舒儿不是这个意思,舒儿只是想弄清楚小狸的死亡真相。”温书丝毫不让,这个时候,若是给她逃脱了,倒霉的便是她们娘俩了。
况且,小狸死得这么惨,她可不能让它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。虽说它只是一只猫儿,不会说话,也不会像人一样被人害了时为自己申冤,但她也决不允许杨氏再拿这只可怜的猫儿来大做文章。
“事先说好了,就照舒儿说的做吧。”温铮两手一摊,意思是说他已经交代过了,这事他不插手。
“说就说,我亲眼看见你那个什么春儿将小狸的尸体给丢在后山,然后慌慌张张地就跑回去了。等我去看的时候,小狸就已经死了,不是你们干的还能是谁干的,莫非是那小丫头自作主张弄死了我们的猫不成?她一个小丫头,若没有主子的指使,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!”
温媛坐不住了,从凳子上跳起来连珠炮的道。
“哦?是这样。”与先前从春儿嘴里听到的说辞有些不同呢,这种说辞,问题就更多了。“二姐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温媛对她口中的二姐一词颇不以为然,哼了哼,一副昂着头爱理不理仿佛骄傲孔雀的样子。
温书好似没看见一般,径自道:“娘是申时末让春儿抱走了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