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人太甚?
她要是就这么让她轻易得了逞,那她们娘俩也不必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宅子里呆下去了。
她就要让她们看看,她们母女俩也不是好欺负的,下次再想打她们的主意,也得好好掂量掂量。这次的事,就当是她们亮个相,以后她们不会毫无尺度地退让下去了。
温铮被温书那双眼睛看着,眼里却露出了笑意。这个丫头,倒是有几分本领。没想到一次堕楼,还有这么大的收获。但令温铮奇怪的是,一个人就算经历了变故转了性,也不该有这么多不合情理地变化。
有些东西,从有变成无容易;但从无变成有,就有些不可思议了。
佟秋雨激动之情溢于言表,她从来不知道她的舒儿有这份胆识和智慧。冷静、聪明,还拈得住轻重。过去,她跟姐姐吵架,跟二夫人顶嘴,胆子不小却算不上有好胆识,那充其量只能算是莽夫之勇。可是今日,看她不温不火,不气不怒,却是言辞凿凿、令人叹服得很。
到后来,佟秋雨差点激动得流下泪来,有着一种“媳妇儿熬成婆”“女儿终于长大了,自己也可以放下肩头担子安享晚年”的骄傲兴奋之感。
只是,激动之余,心头又有点不安。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这个舒儿,还是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