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摩挲着手中的竹蜻蜓,想象着方才蹲下身时传入鼻中特殊的气息。与别的姑娘身上该有的脂粉向和花草香气不同,那是一种混合着多种草药的药香。淡淡的,清新的,萦绕在鼻尖,若有若无。那特别的气味,闻过一次,便再难忘记。
金钟楼不同于别人,他不能用眼睛看人,他是用耳朵“看”人,用鼻子“看”人,用心去看人。
无疑,这位姑娘,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那萦绕鼻端的药香,就像是一道甘泉,滋润了他的心田,流动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,难以忘记。
“那位姑娘倒是有趣得紧,长得也很漂亮,最难得的是对我们金兄一见钟情。我说金兄,你若是不想应了伯父的婚事,不如就把这个带回去,伯父想必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金伯父需要的是儿子赶紧成家,娶个媳妇儿,至于是谁,金伯父就没有那么多限制了。金家的儿郎,只要有足够的能力,便会赢得金家家主的信任,自己决定自己的事,就算是婚姻大事,也能做得了主。
金钟楼没有答话,只是颇为无奈地望着这两个老是拿这种事来开他玩笑的损友,他以前怎么就交了谢小迹这么个损友,还把他当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呢?真是失策~
谢小迹笑得潇洒至极,抚摸着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