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,涌动在心间的孤寂还有落寞一下子便消逝无痕。一种类似坚强又类似软弱的东西在胸**互涌动,哪,如果她和他相熟,如果这个时刻能抱一抱他,该是多么温暖的一件事啊。
温书捂着自己的胸口,不知方才突然涌起的那抹渴望是怎么回事。似乎在见到这个人伊始,就不知不觉想要走近他了。
如果春儿在场,那个小丫头一定会“鄙视”这样的自己,因为她家小姐在这个还应该算是陌生人的面前,变得好脆弱,好奇怪。
还是金钟楼本身就是有着这样神奇的魅力,能够轻易地让别人对他卸下心防,将自己内心深处最软弱的东西呈现在他面前?
小船交错而过,船头伫立的月白渐渐远离她的视线,温书收回目光,低下了头。右手无意识地捂着自个儿的胸口,那莫名流动的情绪让她有些些的发愣。
有什么东西,似乎不一样了呢。
“那个人,你认识?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疏离的声音,吓了温书一跳。
来人是沈冰奕,在那边与温庭和子洲饮酒谈天,却有些心不在焉。那个奇怪的女人,这会儿在做什么呢?一个人,脱下自己的伪装,会是什么样子?
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沈冰奕随便找了个借口,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