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层的一部分人。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的路程,却被这条小巷与这座繁华的城市相隔。
外间再繁华再热闹,这个地方却还是一片死寂。
到了老婆婆家,在巷子的最里头。门外摆着两个箩筐,筐里面放着些野菜,在墙上还挂着两串晒干的蒜头、几根玉米。在屋外,就听到破碎地咳嗽声一声声艰难地从胸腔咳出,仿佛连肺都要咳出来。
老婆婆连忙放下手中提着的东西,飞快推开门进了屋,温书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昏暗的房间里头,燃着一盏微弱的烛灯。风从破败的窗户中烈烈灌进来,吹动着烛火不停摇曳。
两床破棉絮,棉絮中紧紧包裹着一个男人,那男人此刻正紧紧抓着棉絮,痛苦地蜷着身体,一个劲地咳嗽。
老婆婆慌慌张张地扑到了床边,将儿子胸前的被子拉开。一手抚着儿子的胸口,一手拍着他的背,给儿子顺气。
温书环视着这个房间,走到窗前,将破败的窗户彻底地打开,一阵夜风便吹了进来。虽然有几分凉意,屋子里的空气却清新了不少。
“关上,姑娘,快把窗户给关上,风吹进来。会着凉的。他还正病着呢。”
温书璀然一笑。“婆婆,你没看见你儿子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