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地位。虽说自己最后还是惨败,她依然要赢得光明正大,赢得有尊严。实在不行,她还有最后一招不是吗?
温书不是温舒,不管身在何等境界,绝不会任人宰割!
温书思量着,这些日子她不只一次地思考着这个问题,想着如何将自己从这个困境中解脱。
像他们这样的家族,与皇家的子女一般,婚姻都只是拿来巩固权力和拉拢势力的工具,是统治者和家族掌权者政治下的牺牲品。就连她都不得不承认,温铮没有任何理由来理会她这个继女的心情,而错过和永亲王府成为亲家的机会。
若是其他的人家,可能巴不得赶快将女儿打包送到永亲王的府上,温铮能表现得这样云淡风轻,已经很不损他平南郡公的气度和威严了。
在这个家中,她找不到一点可以援助自己的力量,就算是娘,这次也不会由着自己胡闹。她和春儿。恐怕还以为她只是在耍女儿家的脾气,要不然为何将她不要嫁给永亲王的话完全都没听进去?
春儿这丫头,更是兴奋地让她梳妆打扮,来让她见他。看来。在这个家中,她能依靠的便只有自己了。
一袭水蓝色的长锦衣,几朵淡雅高洁的梅花点缀其上,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宽大些,迎风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