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永亲王爷关心。”
沈冰奕还在笑,眼里却有几分危险。这个女人,胆子还真大,竟敢在他和她说话的时候走神,还对他这么冷淡,哼哼。
余下的,温书就更不知道大家说什么了,反正与她无关,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,却也不多言。那样子,便是最有涵养的大家闺秀,她也不遑多让。
温书坐了快半个时辰,腰都酸了,脸上的笑容也快僵掉了,大家还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。真不知道,一帮子人,为了家里面那点小事,有什么好说的。其实也不是因为别的,主要是大夫人和二夫人,对沈冰奕太热情了,问东问西,从他的母妃提到他的祖母,又从祖母提到一干叔伯兄弟。可怜温书连个名字都没听说过,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,连想事情还总被打断,真是越待越没意思。
最可怕的是,虽然没怎么注意,却也能感觉到对面有一道带着审视的视线不时地打到她的脸上。一开始还不以为意,感觉到这道视线越发凌厉,温书也渐渐坐不住了。
那个人,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实在太重了,哪怕只是被他扫到一眼,心中都会颤上几秒钟。
温书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异样,不让自己被他的压迫感给压倒,但又觉得这样实在无趣得很,她又为何要在这儿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