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冷静分析。
最终,她决定装病。
但要怎么装病,也是一个问题。在这样一群聪明人面前,即使她精通药理,也没全然的把握。太容易的病,很快便治好了,也就失去了装病的意义和价值。但难到一时诊治不出又不会发作的病,等到它发作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,说不定她已经被迫上了花轿,那可是失败得紧。
她必须要想出一种能够迅速发作而又让一干大夫束手无策的病,这样的病她想到了许多,但要尽可能满足发作时情形恐怖,能够让别人望而生畏,再也不敢将这么个家伙娶回去的却不多。有的病,发作时又实在太过恶心,连温书都觉得难以忍受,便被她毫不留情地pass了。
到最后就只剩下今天她上演的这个了,初步看起来,效果还是不错的。
说起来很麻烦,其实也很容易,她不过是用了几味相克的草药,然后用绿菩提做药引,在草药互相作用的时候,引起了剧烈的反应。这几味草药,都很常见,对人体并没什么害处,药性一过,各种草药充分融化,她也便没事了。而以绿菩提做药引,不但有助于加助这些草药的反应,还有利于消弭它们在身体留下的痕迹。即使是医术高明的大夫,如果没有事先得知,也绝难想到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