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的神情,唯恐让他不满意。他实在是太完美了,完美得以至任何一句不合时宜的话,对他都只是亵渎。
温书虽然没有这么强烈的情绪,但不可否认,面对温庭,她还是紧张的。至少她很清楚,这不是一个能够让她轻松说笑,随意开玩笑的人。何况,她本人也不是这种性格。
“二哥,你继续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实在没有留下的必要,温书转身,就要离开。
“你很不错——”
“嗯?”温书听到他的话,疑惑地扬扬眉,很不错?这是什么意思?
“{凉州魂曲}下,还能自如说笑的人,并不多。”
“{凉州魂曲}?”
“飞鸟尽,良弓藏。狡兔死,走狗烹。五月凉州,时值凉州驻军蔚的肖青用自己的鲜血浸染琴弦,来哀婉自己作为棋子的命运。一曲终,肖青亡,后人拾得此琴,以肖青生平作曲,并命之曰{凉州魂曲}”。
“棋子吗?”温书喃喃,“二哥弹奏此曲,是感怀肖青之命运?”肖青能文能武,还精通乐曲,时任驻军蔚,为了百姓得罪了当地连皇家都要惧上三分的权贵。皇上为了平息那些权贵的怒气,下令将肖青斩杀,以安抚他们。肖青接到圣旨后,悲愤之下,于城楼之上,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