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置饭菜,自己则去了后院,去喊他温姐姐吃饭去了。
另一方面,只听得一个个病人出来,如何称赞温姐姐医术高明。他倒要看看,温姐姐是怎么给人看病的,是否真如那些人说得那般神奇。
后院中,除了温书,还有一个病人。
李承嗣进去的时候,那个病人正坐在凳子上,伸着手,让温书为他把脉。而由于隔间隔板的缘故,温书并未看到李承嗣的到来。
李承嗣也不打扰她,只专心坐在石桌旁,注意着温书那边。
没一会儿,隔间里传来温书柔和的声音。
“……脉象混乱,身体虚弱,手脚虚浮,嘴唇干裂,正发高烧……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?”
“前天晚上,我媳妇儿睡到半夜。感到我的身体烫得跟个火炉一样,这才晓得我是发烧了。”
“嗯,之后呢。”
“之后我媳妇儿就拧条湿布敷在我额头上,大老爷们的。发点烧算不得大事,这样应该就没事了,我当时想。”
“不能大意,有病不能拖,下次要记得看大夫,大老爷们也一样。你也听说过,病来如山倒,万一是什么其他严重的病,耽搁了再想治就麻烦了。”
“是,温大夫。我记住了。”那位“大老爷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