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
温书看着这小子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,一边扭着酸疼的脖子,一边道:“脉象固然是一个方面,还有许多其他的方式,也是个中关键。”
“哦?”
“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望,指观气色;闻,指听声息;问,指询问症状;切,指摸脉象。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四诊,脉象只属于其中一种罢了。就拿方才那位病人来说,在他坐下来的时候,我观察到他面色蜡黄,形容憔悴,口唇干裂,面带急色,胸口起伏剧烈,而四肢有虚浮肿大之象。”
温书扭了脖子,继而扭扭腰。在这坐了一上午,还真不是一般的累。尤其是在习惯了郡公府三小姐的身份之后,很久都没有看过这么多的诊了。
李承嗣很像那么回事的点点头,这个倒不难懂。他虽然也学过一点医术。但都是爹娘小时候逼着他学的。许多东西,譬如草药适应的病症,禁忌之法此类,都是硬生生背下来的。用一句话说,便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。也正因为此,久而久之,他对医术也就越发地提不起兴趣来了。
再说,与其学个半调子出去毁坏李家的声誉,还不如什么都不学,至少也免了丢人现眼。姑且不论这个想法对或是不对。李承嗣自己便是这么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