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,争相承接着主人的恩泽还有呵护。
谢小迹斜靠在软塌上,怀中抱着个酒壶,望着金钟楼温柔地为花草浇水,不时轻啜一口,顿时满足地笑眯了眼。
“金钟楼,我现在是真真嫉妒你这些花草了~”金钟楼实在是一个温柔的男人,这一点,谢小迹从很久以前便知道了。
金钟楼没有理会好友的调侃,轻勾着嘴角,将一盆白玉兰抱了下来,放在光照略微柔和的地方。
手上的动作一顿,微微侧头,“公孙兄既已来此,何不出来相见?”
公孙极乐一个倒挂金钩,从满香楼屋檐飞了下来,谢小迹一口老酒喷出,笑得快岔不过气来。“公孙,你这……噗哈哈哈……”
“谢小迹。你别笑了!”公孙恼怒。
“我说猴精,莫非你到茅坑盗宝去了。你这小毛贼,可真越活越回去了,茅坑里的东西再好。你也没必要自己下去不是~哈哈哈~~”谢小迹笑得打跌,从榻上爬起来,来到金钟楼身边,搭着他的肩道:“喂金钟楼,你要是知道这毛贼如今是何副模样,你会忍不住将他轰出去,免得你这些花花草草都被他给熏死。”
金钟楼睨他一眼,“谢小迹,我是眼睛看不见,不代表我鼻子闻不到。”
金钟楼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