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交好友,谢小迹不管走得多远,也会回到满香楼,和金钟楼喝喝酒,聊些近来发生的事。
“是啊。”
“为何之前未听你说起?还有,公孙兄又为何非要你查这件案子”谢小迹调查的案子,金钟楼大多都参与了。即便没有参与,谢小迹事后也都会告诉他。而这件事,他从头至尾竟未听谢小迹提起过。难道这件事另有隐情?
是什么事,会让公孙兄和谢小迹如此介意,直到现在提及都有些避之不及。
金钟楼想,自己也许不该问,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欲为人知的秘密,并不是要存心隐瞒,只是不想再回首往事。
那应该是一个伤心的故事,柏雪山,与公孙兄有着怎样的渊源?而谢小迹。提起这事,也带着少有的严肃。
谢小迹既然主动和他提起,就代表他已经决定说出这件事。因为他们是兄弟,便是给对方知道了自己这辈子最糗的事。博兄弟一笑又何妨?
公孙极乐从澡堂回来,满香楼处在静默地状态。谢小迹抱着酒壶,在床上打滚,笑话的对象由公孙极乐变成了金钟楼。而金钟楼杵在原地,望着正乐得欢畅的谢小迹,笑容有些挂不住。
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?
事后,金钟楼问及公孙极乐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