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琴时,眼睛亮了一下。虽然这把琴装在琴盒中,她还是从黑棕色的琴盒一眼就认出了这把琴的来历。
温庭有许多藏琴,唯独这把琴,是他最为钟爱的。自从得到这把琴后,温庭便如获至宝,连奏两日夜,废寝忘食,其痴迷钟爱程度令人心惊。
也难怪,在今天这样的日子,他会将这把琴带上。
“温大小姐,时候不早了,可知三小姐因何未到,是否有什么事耽搁了?”沈冰奕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温柔回过头,举止得宜,大方有致。
“王爷,三妹所居院落离这儿还有一段路程,不妨再多等片刻,我这便差下人前去催上一声。”
永亲王点头应下,没再说什么。心里则在想着。这个女人该不会又要耍什么花招,放他们这一行人的鸽子,独在府里逍遥快活。
这种事还别说,那女人还真干得出来。这些日子。她恐怕想破脑袋,就想着能爽了今日的郊区之行。沈冰奕是何等人物,又岂会看不出温书言行之中对他的抗拒还有躲避?
只是,不知从何时起,就越是喜欢看到她明明避之不及却不得不点头妥协的样子,然后看她找着各种蹩脚的借口,来拒绝自己。
当然了,对于其他人而言,她的借口都很高明,一般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