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的是沈冰奕真的会这么做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强行让他的侍卫把她带上马,不管因为什么原因,他这举动的确显得太过唐突了。
温书很不爽,虽说现代不少女孩喜欢男子这个霸道的调调,可是她真的完全不感冒,还十分地反感。尤其是在这条该死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马上,她满腹的怨念也一并算到沈冰奕那厮的头上去了。
至于这位清雪姑娘,哎!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她也是听命行事,账记在她家主子身上就好,就别多费心思多记一个人的账了。
吐了,吐了,快停下,真的快吐了——
温书脸色发白,胸口直翻腾,比起身体的散架,这股要吐的感觉才真的是种折磨。而偏偏她挣扎得越厉害,那姑娘就越是高兴,越发地挥动着马鞭,温书能够感受到她嘴角狰狞的笑还有那满怀的恶意。
晕!大姐,我哪儿得罪你了,至于这么整我?
我压根就不会骑马,连马背上都没爬过,你这不是欺负人嘛。再说了,马,多温驯的小动物,你舍得这么抽它?
“呕——”不行了不行了,温书快要死了,她发誓以后再也不骑马了。长这么大,还没被人这么整过,在马上那种头不着天,脚不着力的无力感,连小命都捏在别人手里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