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,却是不多。”
清雪的眼睛蓦地红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只是对面那个女人的话,正中她的心坎。
心里不是没有委屈,她有。被自己敬若神明、奉为比泰山还重的男人,那样毫不留情地要她的命,心里不是没有伤痛。
只是她是一个下人,一个卑微的奴才,这些东西都是她没法祈求的。她刚刚就是因为忘乎所以,才付出了可怕的代价。主子要她死,不也是惩罚她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和位置吗?
“而且,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那位同伴——”温书看向千禾,这个男人,给她的感觉很奇怪。
安静得似流水,广博得似高山,深邃得又似大海。尤其是他对清雪的那压抑而又浓烈的感情,令人心情沉痛,心生不忍。
清雪也转过头,神情复杂地看着千禾。
不是不明白他对她的感情,只是这个人,她今生注定要辜负了。
千禾回以她一个担忧的眼神,深邃的感情旋即消失不见。只有伙伴的担忧,没有男女之情。
他的感情,没有任何负担。
这点光景,温书已经来到了沈冰奕面前站定。
她的身高,勉强只到沈冰奕的肩膀,昂着头,与他对视。
不管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