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但温书实在没有想到,自己好生在房里呆着,也会碰上这等事。
在马背上颠簸了大半天,温书确实乏了。上了浴桶,倒了水,丫头还很热情地给洒满了花瓣,温书虽没泡过花瓣澡,也不介意偶尔尝试一下。
只是这盆花瓣澡,她自己还没享用,便被别人给抢先了。
“嘭”一声,宽大的浴桶激起阵阵水花,花瓣漾了一地,一个人捂着屁股从浴桶里站了起来。
温书整个人愣在原地,望着从浴桶爬起来的人,嘴角不可抑止地抽了两下。她该庆幸,自己还没下盆吗?如果此时她正在盆中,被人看光是一回事,更可怕地会被他砸死吧?
这个冒失鬼,到底是谁啊?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
那人一转身,温书听见自己下巴硌掉的声音,冒失鬼还是个熟人呐~
“谢小迹?”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。他是叫这个名字。
虽然只有一面之缘,但谁都不能否认,这个人确实是个难以让人忘记的人。尤其是他嘴巴上面的两撇小胡子,让人很想将它一根一根给拔掉。
“唔。是你?”谢小迹也没有想到,竟然在这种情况下,再次与这位姑娘相见。“你好啊,姑娘。”谢小迹揉着屁股走过来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