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他这只小鸡也飞不起来,甘拜下风了。
金钟楼是个绝顶好男人,姑娘家选他就对了。同样身为男人的谢小迹,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。
只是,他想不通,猴精是一早就算计好的,引他入瓮,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他故意引他到这里来,而且掐准了时机,为的就是要他看这个大姑娘洗澡?猴精再怎么爱玩,也不该这么没有分寸。
至于为何是这个姑娘,难道这之间有什么缘故?
谢小迹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什么,但这念头实在是太快,还没捕捉到,便消逝无踪。
“你的意思,是那猴子?”听完谢小迹支支吾吾的几句解释,温书一下子便明白了。
“诶,你知道猴精?”
“呵呵!我当然知道~”温书脸上笑得温柔,放在袖子里的手却扭啊扭,就像扭的是公孙极乐的脖子。
好啊,死猴子,居然算计到她头上来了,下次该赏你什么好呢~
“啊切!”谢小迹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,总觉得哪里阴风灌啊灌,灌得他背上发凉。
“不过谢小迹……”
“嗯,什么?”谢小迹心虚,怕这姑娘怪罪,态度是出奇的好。
温书嘴下不留情,这只小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