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某一点而言,也足以说明金家在大杨的地位,即便是皇家要动金家,也得先考虑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。
也因此,大生钱庄开的银票,可以在大杨任何一个钱庄承兑,即便在邻国,也只认大生钱庄的银票。
温书和金钟楼在经过大生钱庄的时候,曾笑言,若她有一笔钱财,一定要送到大生钱庄,不是为赚两分利,而是要成为大生钱庄的债主。他日腰包鼓鼓捧着大把银票大摇大摆走出大生钱庄,何其帅哉,也好过一把富人的瘾!
金钟楼也言,若是温书真的送了大笔钱财来,他一定亲自为她打理钱财。金家六公子从不言商,却也不介意为她破这个例。温书笑道,金六哥这是笃定她存不起大笔钱财了。
金钟楼只是笑笑,那笑容淡若游云,不用多说,温书也知道自己矫情了。立马将他的话坐实了,笑说自己定得努力赚钱,毕竟能让金六公子亲自为她打理钱财,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这个机会的。
两人一路同行,时间倒是过得很快,金钟楼送温书回到百草药铺,才动身前往灵禅寺。
温书倚在门扉,望着金钟楼不疾不徐、一步步走在青石路上,往灵禅寺方向而去。他的脚步沉稳坚定,每一步塌下便不再迟疑,没有急躁、没有犹豫,就仿佛他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