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永亲王沈冰奕,还是她那个名义上的爹,平南郡公温铮,只要他们想,自己在哪里在外面又干了什么,他们一定都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心想着自己只是个小角色,根本就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,现如今看来,还是她的想法太过乐观了。
想起之前和沈冰奕之间的一些算不得愉快的回忆,温书就是一阵懊恼。她直觉自己和温铮在某些方面犯冲,别说接受他这个人了,哪怕只是看见,由衷地就有一股不喜之感涌上心头。
也说不上究竟是为什么,大概没有一个人愿意被人当成猎物吧。她总认为,沈冰奕看她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待捕的猎物,令她不爽极了。温书从来就不是一个轻易讨厌别人的人,但沈冰奕。绝对是一个例外。这与他天生带有的侵略眼光相关,别人发现不了,温书却切身体会到。
有一种人,外表永远优雅、高贵。骨子里却透出一种侵略性。沈冰奕虽然沉默寡言,为人冷峻,在面对她的时候总会展现出多余的趣味,顺便时不时展现一下他的多情。身为当事人的温书,丝毫不觉得受宠若惊,对这点可以说是深恶痛绝。要不是教养良好,又心性坚忍,温书真会忍不住推他去撞墙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沈冰奕条件优异,相貌又英俊,温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