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片刻的工夫,沈瀚风疼得整张脸都白了,嘴唇发紫,整个身体都在不停打着颤。
毒伤又发作了,沈冰奕焦急上前,扶住沈瀚风,对温书焦急道:“温三小姐,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,现在可以为风儿治伤了?”既然她已经明白了沈瀚风的真实身份,又想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,他也就无需特意隐瞒了。
“皇爷——”太子紧拽着永亲王的衣袖,他已经没了办法,现在只能靠他了。
“风儿稍安勿躁,你的伤已经很严重,还是先听听温大夫怎么说。”沈冰奕的声音似乎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,沈瀚风慢慢放下心来,有点眼巴巴地看着温书。
这个脾气暴躁的太子爷,因为毒发,褪下了乖张和狂躁,靠在他皇爷的怀里,俨然一只可怜巴拉的小金毛犬。
温书不再耽搁,上前为他把脉看眼伤。不待片刻,心神不定地收回探脉的手,脸上已然多了一抹沉重。
“温三小姐,风儿伤势如何?”
“永亲王,太子殿下是在哪里受伤的,又是如何受的伤?”
“这……温三小姐为何有此一问。”
“太子殿下中的是五毒瘴,这种毒,极为难配,要不是今日亲眼所见,我都不相信当今世上还有人能配制出这种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