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个好法子,但只怕引出蚀心蛊,不是那般容易吧?”
“王爷说得没错。事实上,不只是引出蚀心蛊,种下蚀心蛊后,每一天对于太子殿下都是可怕的折磨。因为蚀心蛊一旦种下,便会在体内成长,每一次的成长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煎熬。有些人就是因为熬不过这种苦楚,最后选择自杀自残的也皆有之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不止如此,蚀心蛊种下,需得每日吃素,远离血腥。肉食和血腥,只会催动体内蚀心蛊发作。蚀心蛊突然发作,痛苦将是人难以想象的。稍有差池,可能当场就要了太子殿下的性命。”
沈瀚风额前已有冷汗流下,放在桌上的手已经没法握成拳,终于,忍无可忍,拍桌而起。
“不用说了,小王不会种什么蚀心蛊,小王宁愿死,也不种这该死的蛊!”
沈冰奕沉重如冰,没有阻止沈瀚风的怒吼,坐在一旁,低着头,久久都没有开口。
温书等他们两人都冷静一些了,才缓缓开口,“种蚀心蛊的方法的确非常人所能忍受,我以前也从未用过这种方法,但永亲王爷,太子殿下,这是我目前所知唯一能够治愈太子殿下眼睛的办法。”
屋里陷入了可怕的沉默,沈瀚风一挥手,扫掉一桌的杯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