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?”
温书心中也并不好受,身为一个大夫,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着病人受苦。自己却无能为力。虽然这位太子爷与她不对盘,对她也是疾言厉色,然一个大夫,对病人连这点忍耐和包容都没有,而因此置病人不顾,那的确有违医德。何况,比起他面临地失去眼睛的痛苦,她被骂两句庸医,又算得了什么。
她能够理解他在病痛之中,情绪失控,甚至丧失了治疗的勇气。在这个时候,他们能做的,就是让他冷静下来,给他更多的信心。让他看到,只要抱着决心,再可怕的事情未必就没有希望。
如果说,温书之前对沈瀚风还有点不悦的话,那这一刻,这点不悦都消失无痕了。因为现在站在她面前的,不是不尊重别人性命的太子殿下,而是一个急需诊治的病人。
“太子殿下——”
“小王不治,你走,是生是死,都是小王自己的事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在小王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,还是快离开这里,你如果不想成为小王的出气筒的话!”沈瀚风瞪她一眼,巴不得温书赶快走,省得他一个控制不住,又要被她指责冷血,不把别人当人了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,他说错了话,那个女人就讨厌上了自己。她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