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的时候,轻轻唤了他一声:“六公子?”
金钟楼又重新拾起了笑容,与那人拱手作揖,然后绕了一点路,去拜见了几位刚到的长辈。等到开饭的时候,被阿嗣喊着,与他们坐到了一处。
温书坐在一边,金钟楼坐在另一边,两人中间夹了个李承嗣。李承嗣本想将谢小迹也一块拉过来了,谢小迹溜得比谁都快,现今的情况,他已经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,哪里还肯与温书坐同一桌?
当然了,谢小迹可不是这么怕事的人,他不过是怕麻烦。阿嗣刚才闹出那一出后,已经有几位姑娘一边瞪他一边偷偷抹泪了,看得他心疼死了,此时不去安慰安慰,他谢小迹还是男人吗?
本来阿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她和谢小迹是一对,温书也该气恼的。只是。每次看到谢小迹和那群小美人,温书总感到一种特别的喜感,那些怜香惜玉和柔情安慰让温书总忍不住笑得打跌,或在暗里笑得肚子都痛。哪里还有那个心思怪罪他或是恼烦这些。
她和谢小迹,一看就是不可能麽,两人八竿子打不着,大家看得久了自然就知道他们俩之间没什么了。况且像这种事,本来就是越描越黑,温书也从来没有当真,就随他去了。
吃饭的时候,身为主人家的金钟楼,照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