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们,然而那些人刚一站起,身体一个摇晃,也软倒了下去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人群中有人大喝。
那些舞姬叉腰而笑,然而他们很快便笑不出来了。在那些倒地的人群中,忽然站出两个人来。
一个是谢小迹,一个是金钟楼。
阿嗣也很想耍耍帅,他刚一站起,便被温书拉住了,没办法,只有陪着温书躺在地上装“死尸”。
阿嗣对此感到很郁闷,明明可以当英雄,却要倒在地上装受伤,这样实在是太逊了。但他也知道,温书拉住他,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。
他可不像谢小迹和金钟楼身怀绝技,也不似他们反应敏捷,要是那边狗急跳墙,甩出几支毒箭逃跑的话,阿嗣顶在前面。岂不是很危险?虽说有谢小迹和金钟楼在,会护着那小子不至于让他遇到什么危险,但凡事还是小心一点的好。要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便把小命给丢了,未免太得不偿失了。
“谢小迹——金钟楼——你们竟然没事?”一个类似领头的女人不敢置信地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两人道。
金钟楼在刚中郁恬香的时候。便察觉到了。很快便封住了自己身上的几处大穴,将药性给压制下来了。以他的武功,这点药性,还够不成什么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