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既然抓住了她,干嘛不把她带走却要将她塞到床底下?
温书想不通,无精打采地坐在梳妆镜前,不经意间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。
“猴精?!不,不是猴精,这是我?”
温书吓了一跳,这是怎么回事?该不会是她一觉醒来,又穿了吧?也无怪乎温书会这么想,她已经穿过一次,从温书变成了郡公府的三小姐。会不会是哪里又出了什么变化,她阴差阳错之下又变成了猴精?
温书心中惊骇不已,她记得在她睡下之前,好像听到什么动静。然而还不等她有什么动作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难道是猴精搞的鬼~~温书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,慢慢理清眼前的一切。她想起那个赌约,想起公孙极乐关于易容的本事。虽然还有许多问题没有解决,但这个解释才更加合理。
温书将手放到自己的脖颈,细细摸索着,果然,在那里摸到了一条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痕迹。要不是用手摸,轻轻地感觉到了,光凭肉眼根本就看不出来。
温书的一颗心慢慢落回原位,只是不是又穿了就好。她好不容易才适应现在的生活,若是又穿到一个男人身上去,而且那人还是猴精,温书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