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宫的宫主都任由他驱使。
由此可见,在背后供他差遣的教派也不知道有多少,树大根深,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,恐怕并不容易。
“梨花宫的宫主,叫什么来着?”
“月幽然。”
“啪!”这次是狠狠地一拳,直中腹中。“梨花宫那老不死的,分明叫月清梦,你当我傻?”
“月清梦是我娘。”月幽然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,谢小迹则憋笑憋得肚子都快痛了。这汪大小姐根本就是故意的,她什么都清楚,却老是在找她的茬。
“抱歉,记错了,你看起来比你母亲嫩多了~”
“……”
“那现在你说说,是谁派你来的?这个问题回答得好的话,我一高兴,很有可能会放了你哟~”
月幽然很得不行,她会相信这个小丫头会放了她,那她这么多年的江湖就白混了。
一个飞腿扫来,汪玲伸伸懒腰,“想这么久,准备诓我呢。”
太惨无人道了,汪玲自己都直摇头,她怎么就这么心狠呢,对方可是个姑娘。
女人不对女人狠,还对谁狠?
金钟楼想上前,然他一想到如果刚才他们来得晚了一点儿,或是桃花阵没有重新开启,那这会儿温姑娘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