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桌都报废了,金玉楼却并未让碧玉盘落地,脚尖轻轻一勾再一抬一送,便送了两张凳过去。
燕武男想要补救已经来不及,炳端停了,指在金玉楼押的78之上。
局两胜,这场赌局,是金玉楼赢了。
谢小迹一经公布,燕武男一口鲜血吐出,整个人伏在地上不起。
一场赌局赌到这种程,还真不知让人家说什么好。金玉楼居高临下,俯视着那个昏过去的女人,眼里看不出神色。
…………
燕武男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房间内。温书正在为她探脉,令她奇怪的是,燕姑娘虽然看起来伤得很重,却没受多少的内伤。先前受的伤势,很快地便平息了。
“温姑娘——”
“燕姑娘,你醒了?”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燕武男打量着自己的房间,她不是在大堂里和金五公完成赌局麽。是的,她输了,输得很惨。怪不得金玉楼一直瞧不上她,她也觉得自己好丢脸。
她的那些手段,在金玉楼的面前,就像小孩儿过家家玩的游戏。她不喜欢金玉楼那一眼便看穿她的高傲和冷酷,会让她自惭形秽。她发疯地想给金玉楼好看,想看到他称赞欣赏的目光,只有这样,他们俩那不可逾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