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小道。三个着黑色缎衫、红色打短绸裤的男人从小道拐弯处走了出来。
“燕香主,你总算是回来了,堂主要见你。”
堂主,是燕武男的顶头上级?汪玲心思急转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看这三人的着装,在这里面显然地位并不低。从他们刚才的话推断,应该是那位堂主的亲信属下,对燕武男这位香主说不上客气,却也不至于怠慢。
“知道了,待我回去换身衣裳,就随你去。”
“燕香主可得快点,堂主今日心情可不怎么好。”让堂主久等,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,那些人想说的是这个。
“哦?心情不好。堂主要抓的人本香主已经将她给抓回来了,还有什么事让堂主心情不快?”汪玲这句话旨在试探这三人的口风,他们初到这里。什么都还摸不清楚,想知道温书的情况还是得从他们下手。
“燕香主去了就知道了。堂主的事哪是我们能多嘴的。”这几个人倒是很知分寸,汪玲回头,淡淡扫了一眼谢小迹,谢小迹冲她微微点了点头。
眼下的问题是,燕武男的房间在哪里。地洞里是清一色的石室,每一间的石室外面都一样,也没有做什么标记,如果问他们又会露出破绽。该如何是好呢?
在上面的时候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