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从来都是一副如玉公子的样子,即使是在敌人巢穴,与众人交手之中,他依然保有最完美的风度。
可这一次,为了温三小姐,伤得这么重,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。谢小迹勾着嘴角,似是苦中自嘲一般。金钟楼啊金钟楼,也幸亏你带着一副别人的面具,否则还真无法想象你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不过,虽然没了以往的风度,却是出奇的帅气。今日的金钟楼,比任何时候都还要耀眼。不是那个温润如玉美好如风的明月堡六公子,也不是江湖上那个不染尘俗心如皎月的无垢公子,就只是金钟楼,一个活生生的金钟楼。
药粉洒在金钟楼的背上,因为刺痛,失去意识的金钟楼疼得抽搐了一下,人也慢慢恢复了意识。
温书却是神色不变,飞快均匀地往金钟楼地背上撒着最好的伤药,上完药后,将自己的裙子撕下,撕不下就用剪刀毫不犹豫地剪了一大片,为金钟楼包好伤口。自始至终,温书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。脸色不是冷静可以形容,简直就是可怕。
谢小迹望着眼前的女人,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这位三小姐,对金钟楼的重要性比他想象的还要大,而且大得多。金钟楼待人处事,素来是温和的。他原也以为金钟楼的感情,也会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