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金钟楼倒是不觉得有什么,温姑娘这一面,从谢小迹和公孙兄嘴里听到过无数次,一直想亲眼见识见识来着。而且,温姑娘这别扭的关心方式,让金钟楼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。
幸福,还有淡淡的心疼。
于是,金钟楼更加放软了声音,“钟楼不动,温姑娘也别哭。”
“我才没有哭~”温书弱弱地抗议,一边背过脸,飞快抹了两把泪,企图消灭罪证。完全忘了金钟楼根本就看不见,也完全忘了金钟楼那超凡的耳力,温书一举一动,可都瞒不过他。
金钟楼微微勾了勾嘴角,却不道破。如果他真的说出来,温姑娘会跟他急的吧。
也许是一个姿势,躺得太久,身体有些僵,背上的伤口也有些疼。温书在金钟楼的肩膀和腰处垫了软垫,可以防止碰到伤口。但身体长久不动,轻轻扭动可能就面临伤口被撕裂的危险,不但疼,而且极不舒服。
金钟楼虽然没有表现出来,温书还是从他僵硬的身体看出来了。
温书蹲在床前,看着他的背下,“金六哥,是不是很不舒服?”不等金钟楼摇头,温书抢先着威胁:“说实话,不然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。”
金钟楼笑了,这和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关系?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