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楼终是不忍心,责怪自己最疼爱的六弟。
温书帮着谢小迹,小心扶着金钟楼,把他放到床上。在金五哥问金钟楼为什么会受伤的时候,温书的心就像被针扎一般。就在这时,处在黑暗世界的金钟楼,就像感觉到了她的自责一般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温书疑惑地看过去,等待她的,是金钟楼温暖的笑容。
这个人,在别人看来,他这辈子都是生活在黑暗中,他却比任何人都还要温暖。最重要的是,他不只是温暖了自己一个,还温暖了许多其他人。
金钟楼的伤口,在回来的时候,虽然极尽小心,还是裂开了。温书重新为他上了药,上完药后便让他好好休息,自己则来到了屋外。
谢小迹、金玉楼、公孙极乐、温庭都坐在这里,除了商量神明宫的事,最重要的还是关于汪大小姐的事。
“金玉楼,那些大夫都安置好了?”
“嗯,我将他们安置在西跨院中,那个地方离高升客栈有一定距离,有人守着,平时也不会有人到那里去。只是,那些大夫的情况,着实令人堪忧。”金玉楼自问也是见识过不少武林奇闻的人,然而当人带着那些大夫回来的时候,还是让他惊骇不已。
他不敢将别人和那群大夫放在一起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