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一动都动不了,静得叫人害怕。
站在床前望着汪大小姐走了会儿神,温书摇摇头,再不想其他,专心给汪大小姐擦身子。
五天,这五天,可能改变许多人的命运。
放下擦脸的布帕,温书将汪玲软软的小手塞进被子里,又给她盖好被子,端着盆出去了。
她出去不久,一个人便走了进来。
西门若寒站在床边,注视着床上的人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鲜花鸟鸣,美丽芬芳。一只蜻蜓在空中自由飞翔,越飞越低,最后停在窗子之上。
西门若寒缓缓地侧过头,视线从汪玲的脸上转向了那只红尾蜻蜓。
蜻蜓点水,不为流连。刚停下,动了下尾巴,就又飞走了。
屋里的寒气加重了些,窗棂仿佛也感觉到了冷意,纱窗作响,西门若寒冷冷回头。却在看到床上静静沉睡、额前发丝轻轻拂动的汪大小姐,一瞬间冷意尽收。
“西门庄主?”温书倒完水回来,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西门若寒。
西门若寒就像没听到温书的话一般,甚至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没有。温书心中暗暗感叹不愧是飘雪山庄的庄主,寒冷如冰,还真是一点都不带叫假的。
温书也不在意,事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