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大夫的医治,早日好起来。”温书一道一道给他缠着身上的纱布,伤口包好了,帮着金钟楼穿上了外衫。
“温姑娘说得是,钟楼受教。”
“对了,金六哥,跟你说个事,你可别嫌我八卦哦。”温书忙活完,拉了个凳子,就坐在金钟楼的旁边。那乖乖的小样子,就像是等着金钟楼为她顺毛一般。
金钟楼侧过头,微笑,笑容满是包容和柔和:“温姑娘想跟钟楼说什么?”
“我方才去了小九的房间,金六哥猜我看见谁了?”
“……是西门兄。”
“金六哥怎么知道?”
金钟楼但笑不语。温书很快便反应过来,敲了敲自己的脑袋:“对啊,我既然这样问了,按照常理来说以这个性子不会过去才对。不会过去,又过去看了小九。这样想想还是很好猜的麽。”
“不过我也没有想到,西门兄会这样关心汪大小姐。”
“嗯,金六哥为何这么说?”温书不理解。喜欢一个人,不是很正常的吗?西门若寒就算外表再冷漠。但只要他是一个人,就总会有自己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人。
“因为西门兄毕生追求的便是剑道的极致与巅峰,他练的剑法是无情的剑法,就连他这个人,也如他的剑一